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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的北京工人运动
2021年05月11日15:16  来源:

作者简介

艾君

宋艾君,社会学者。出版过时政、经济、文学作品多部。北京市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中国新闻文化促进会理事、北京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中国音乐学院古曲研究中心副主任、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中国乡土艺术协会理事。

今年是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从1920年3月,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夕,就已经开始在北京向工人宣传马克思主义、开展工人运动,使北京成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发源地之一,成为党早期开展工人运动的基地之一……1920年10月,北京共产党小组成立后,李大钊就派邓中夏、张太雷、张国焘、杨人杞四人,到长辛店筹办“劳动补习学校”,进行马克思主义革命知识和科学文化的教育,领导工人群众为维护自身权益,向反动统治者展开英勇的斗争……

1921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北京工人组织在党的领导下发展壮大,成为争取民族解放的一支重要的政治力量;我党充分发挥工人运动的推动作用,使工人阶级开始走上政治舞台……在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之际,本刊特发文向广大读者介绍,1921年7月1日至北平和平解放期间,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北京工人运动。

中国共产党作为以马克思理论为指导的、新型的、工人阶级的政党,它不仅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还代表了整个中华民族的利益。自从有了中国共产党,中国革命的面目就焕然一新了。

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夕,就已经开始在北京向工人宣传马克思主义、开展风起云涌的工人运动,使北京成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发源地之一,成为党早期开展工人运动的基地之一。

1920年3月,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成立后,开始利用报刊向工人宣传马克思主义、开展工人运动。1920年10月,北京共产党小组成立后,李大钊就派邓中夏、张太雷、张国焘、杨人杞四人,到长辛店筹办“劳动补习学校”,进行马克思主义革命知识和科学文化的教育,领导工人群众为维护自身权益,向反动统治者展开英勇的斗争。

1921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北京工人组织在党的领导下发展壮大,成为争取民族解放的一支重要的政治力量;共产党充分发挥工人运动的推动作用,使工人阶级开始走上政治舞台。

共产党领导下的北京早期工人组织

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北京工人组织在党的领导下发展壮大,成为争取民族解放的一支重要的政治力量。

北京是一座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城市。北京的工人组织,在1920年前多是自发性的、以开展经济斗争为主的组织。20世纪初,许多寻找救国救民真理的革命先行者都在北京留下了足迹,在这里吸取新知识,探讨救国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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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马克思学说研究会成员

1919年五四运动中,长辛店成立的以工人为主体的各界救国联合会,奠定了铁路工人组织起来的基础。具有共产主义先进世界观的知识分子们,看到了工人阶级的伟大力量,决心到工人中去,走与工人运动相结合之路。1920年1月,在革命先驱李大钊影响和指导下的青年知识分子,纷纷深入到人力车工人居住区,了解工人群众的生活。同年3月,在北京大学成立了“马克思学说研究会”,派学生到矿区向工人宣传马克思主义,开展工人运动。马克思主义和工人运动的早期结合,使北京成为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发源地之一,成为党早期开展工人运动的基地之一。1920年10月,李大钊、张申府、张国焘3人在北京成立了“共产党小组”。在李大钊的指导下,为了更好地在京汉铁路工人运动中开展工作,决定在长辛店创办工人夜校,作为开展工人运动的据点。12月19日,李大钊派邓中夏、张太雷等4人,到长辛店开始筹办“劳动补习学校”,进行马克思主义革命知识和科学文化的教育,领导工人群众为维护自身权益,向反动统治者展开斗争。邓中夏在《中国职工运动简史》中说:“这个学校当然只是我们党在此地工作的入手方法,借此以接近群众,目的在于组织工会。”

1921年5月5日,在共产党小组的领导下,长辛店京汉铁路工会成立。不久,北京共产党小组还以长辛店工会的名义创办《工人周刊》。刊物除报道各地工人深受剥削压迫的惨状外,还大力提倡工人群众组织起来,开展维护工人阶级自身利益的斗争。

1921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大力发动领导工人运动,使工人阶级走上了政治舞台。1921年8月,中共中央建立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后,随即在北京建立了分部,由李大钊领导开展工人的组织和教育工作。在此基础上,1921年10月20日,共产党领导的北京工人组织长辛店铁路工人俱乐部诞生了。史文彬被选为工人俱乐部委员长,王俊被选为交际委员,洪永福任秘书,俱乐部下设纠察队、调查团、讲演团等组织。不久,加入俱乐部的工人达1800多人。长辛店铁路工人俱乐部成立后不久,在南口又成立了党领导下的工会组织——“京绥铁路工业研究所”。1922年2月,长辛店铁路工人俱乐部成立了“北方香港海员罢工后援会”,支援香港海员大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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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5月1日,在北京共产主义小组领导下,工人阶级自己的工会组织——长辛店工会成立。这是长辛店工会成立时工友们站在火车头前留影

长辛店铁路工人俱乐部与各地的工人组织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在全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1922年8月,长辛店建立了党支部,书记史文彬,委员有吴汝铭、王俊、陈励懋。这是京汉铁路的第一个党的基层组织。党支部成立后,长辛店的工人运动便在北京党组织和劳动组合书记部的直接领导下开展起来,成为了北方铁路工运的摇篮。1923年“二七惨案”后,长辛店铁路工人俱乐部被北洋军直系首领吴佩孚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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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长辛店二七纪念馆 摄影/长海

“二七惨案”后,共产党组建工会的工作在反动势力的阻挠和破坏中进行。根据斗争形势的发展,于1926年1月和1927年10月两次组织成立北京总工会;在土地革命期间又两度建立北平总工会。1945年以后,伴随着中国共产党在华北地区的地下工作不断发展,北平地下党领导的工人工作委员会加强了城市企业工人中的工作,在基层工人群众中的影响越来越大。1948年年底,面对北平即将解放的形势,党组织开始了北京市职工总会的筹建。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党组织决定由毛树多、王文斌、刘莱夫、孙以恕、朱长江、张鸿舜、李光录、萧明、曾平、路懋等22人组成北京市总工会筹备委员会,着手新中国“北京市总工会”的筹办工作, 1950年2月,北京市总工会成立。

共产党领导的北京工人运动

1921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充分发挥工人运动的推动作用,使工人阶级开始走上政治舞台。

1921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在水深火热中的工人们,经过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洗礼,提高了阶级觉悟,认识到组织起来、开展斗争的必要性,北京工人运动呈现风起云涌的发展势头。

1922年发生的长辛店铁路工人“八月罢工”、1923年的京汉铁路“二七大罢工”、1925年北京印刷工人的罢工、1925年的声援上海五卅反帝斗争、1925年的关税自主运动和“首都革命”、1925年的京东农民开展抗捐斗争、1930年的邮工争取米贴斗争、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的反日斗争、1946年的京西煤矿工人大罢工、1947年的军需被服工人的反压迫斗争、1948年的护厂斗争……这些在共产党组织领导下的工人运动,显示了中国工人阶级的伟大力量,折射出我国民众争取社会和平、民族独立、国家发展的不懈努力和坚强决心。

以下简述几次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产生深远社会影响的几次北京工人运动情况──

先谈谈“八月罢工”。

1922年8月,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总部从上海迁到北京,邓中夏出任总部主任,加强了对北方工人运动的领导。8月10日,在郑州召开了京汉铁路总工会的筹备会议,决定在郑州常设“京汉铁路总工会筹备委员会”,统一全路组织,筹备召开总工会成立大会。

8月20日,长辛店工人俱乐部向京汉铁路局提出“厂中今后上人革人,均要通过工人俱乐部委员会;从今起,工人每人加日薪一毛;凡作工够二年的短牌工改为长牌工”等八项要求,限23日答复,否则罢工。路局方面对工人的要求置之不理。23日晚,邓中夏主持俱乐部委员和积极分子会议,决定次日罢工。24日早晨,3000多名铁路工人在娘娘宫聚会,发表了罢工宣言,罢工开始。当天,北洋军阀派出200名士兵前往武力逼迫工人复工,工人们毫不屈服。25日,京汉路北段各站也相继举行罢工。郑州工人得知长辛店罢工的消息后,也通过了罢工的决议。同时,京绥、京奉、正太、陇海、津浦各路都向交通部表示:如果京汉铁路局两日内不答应工人要求,也将举行罢工。在各方强大压力下,路局方答应了工人的全部要求。8月26日,长辛店工人俱乐部在罢工取得胜利后决定复工。

8月27日,邓中夏在庆祝罢工胜利大会上,称赞在这次罢工斗争中,京汉铁路工人所表现的组织性、纪律性和不怕牺牲、团结战斗的精神。当时的《工人周刊》还出了特刊,详细报道了长辛店工人罢工胜利的消息和争取到的条件。在长辛店工人罢工胜利的影响下,罢工风暴席卷着北方各条铁路干线。

我们再看看“二七大罢工”。

1923年初,京汉路沿线16个大站的分工会相继成立,成立京汉铁路总工会的条件已渐成熟。1月5日,京汉铁路总工会筹备委员会在郑州召开会议,决定2月1日在郑州召开总工会成立大会。北洋军阀吴佩孚以郑州是军事区域为由,禁止工人集会。筹委会为维护工人权利,在军警拦阻中,还是按原定日期召开了成立大会。当天晚上,大会组委会会议决定:“本月4日午刻宣布京汉路全体总同盟罢工”;并强调,如果京汉路罢工三天后所提问题仍未解决,各铁路、工厂即举行同盟罢工。

长辛店工会代表史文彬、王俊、陈励茂和吴汝铭于3日回到长辛店后,立刻召开工会委员等人会议,传达了总工会罢工命令,布置了纠察队、调查团、讲演团的任务。4日上午,长辛店工会召开了工人群众大会,宣读了总工会罢工通告。在汉口江岸机器厂工会拉开了罢工序幕后,4日10时左右,长辛店工人罢工也正式开始。不久,铁路沿途各站都先后罢工,1200多公里的京汉铁路全部瘫痪。

2月5日上午,北洋政府在发出限工人12小时内恢复工作的威胁通告遭到工会拒绝后,便于下午出动了6个营的军警到达长辛店。6日晨,军队宣布戒严,禁止工人往来,不准聚会。6日晚11时,军警分别包围了刘铁铺和工会干部住宅,绑架了工会干部以及补习学校教员11人,押送到火神庙警察局。7日凌晨,工人们得知消息后,纠察队长崔玉春、副队长葛树贵等召集了2000多名工人,在葛树贵的带领下,打着“要求释放被捕工人”大旗向火神庙警察局进发。在火神庙警察局门口,当谈判代表孙呈武被扣押后,工人们万分气愤。这时,第14混成旅旅长带领一队士兵赶到火神庙,用枪口对准工人们。葛树贵等高喊“我们来要人”的口号便冲上前去,此时,旅长下令开枪,葛树贵、辛克洪和杨诗田3人当场牺牲。此时,军队又调来马队,冲散工人并逮捕30多名。当天下午,汉口江岸、郑州也发生流血惨案,林祥谦等烈士英勇牺牲。京汉沿途各站的工人,都遭到武装军警的镇压,酿成震惊中外的“二七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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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修缮中的长辛店二七纪念馆正门 摄影/长海

中国共产党领导这次罢工的主要负责人是张国焘、项英、罗章龙、林育南等。这次大罢工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第一次工人运动高潮的顶点,显示了中国工人阶级的力量。

关于“印刷工人罢工”情况。

1924年1月,第一次国共合作正式形成后,北方的政治局势出现了有利于革命的转机。经过共产党组织的不懈工作,各行各业工人的罢工斗争再度兴起。其中,1925年3月北京印刷工人的罢工有全国性影响,邓中夏称之为“中国工人运动‘第二次高潮的预告’之一”。

1925年初,北京出版的报纸有五六十种,印数又少,工人工资一般每月12元,报纸出停无常,工人收入也很不稳定,因此,普遍存在着要求增加工资的诉求。3月22日,同新印刷局排字工人忙完夜班已经凌晨3点左右,老板却要求继续排另一张报纸,工人们非常气愤。便分头去通知各印刷局工人,于当日下午4时在祥瑞居茶馆集会,商量为增加工资而举行罢工事宜。3月23日罢工开始,参与罢工的有同新、永华、光明等7家印刷厂300余名工人。罢工提出“每月增加工资6元;欠资一律发清;先付资后工作”等四条要求。此次罢工,致使23日有27种报纸、340多种期刊不能及时出版,产生了极大的社会影响。

罢工第二天,北京共产党组织派负责工运的陈为人与罢工组织者取得了联系。在党组织的指导下,工人始终团结一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最终,各印刷局被迫答应了工人要求,工人们26日复工。27日,李大钊亲自接见了罢工的领头人。

这次罢工得到北京共产党组织的关怀和领导,在罢工过程中,印刷工人组织了“工人同志会”,为以后成立北京总工会奠定了基础。

1925年五卅运动后,北京(段祺瑞)政府在英、美、日、法等帝国主义国家授意下,提出在北京举行中国关税特别会议。中共北方地区党组织为揭穿帝国主义和北京政府的阴谋,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关税自主运动。

1925年10月26日,在关税会议开始这一天,北京工人雪耻会、学生联合会等团体数万人齐集天安门,召开关税自主大会,散发传单,揭露帝国主义与北京政府互相勾结欺骗人民的阴谋。11月10日,关税自主示威运动筹备会在北京成立并举行游行示威,北京总工会也在这一天举行升旗礼。22日,北京总工会、北京工人雪耻会、北京印刷工会等30多个团体,发起在天安门前召开关税自主国民大会。在全国人民的强力反对下,关税会议无果而散。北京政府召开的“关税会议”,暴露了段祺瑞的卖国面目,当时,北京的革命力量日益壮大,冯玉祥国民军表示支持人民的倒段斗争。于是,中共北方区委决定发动一次推翻段祺瑞政权,建立国民政府的斗争,史称“首都革命”。赵世炎、陈乔年、陈为人等人组成了领导这次斗争指挥部,拟定了行动计划,把参加这次革命斗争的群众分别组成工人保卫队、学生敢死队、农民自卫队等组织,按军队编制进行训练。

11月28日,各队按规定的目标发动了进攻,很快攻占了邮电局和警察局,散发了大量的“首都革命”的传单。下午1时,约有2万名群众齐集神武门前开会。大会发表了“建国宣言”。会后,群众在北京党组织负责人赵世炎等人的领导下举行游行。第二天,群众继续游行。由于国民党右派的告密,段祺瑞早有防范,同时,国民军将领发生动摇,预定的由共产党员掌握的国民军一个旅的换防被取消,因此,“首都革命”的计划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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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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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等北方党组织领导下的矿工罢工

在关税自主运动、“首都革命”等大规模的群众斗争中,北京工人阶级以主力军的姿态参加了战斗。中共中央机关刊物《向导》周报高度赞扬北京总工会,指出:“半年来北京的民众运动,所以革命化,北京总工会实在是一个主要的动力。”

北平和平解放前夕,工人在共产党的领导下,举行了“护厂斗争”。

1948年11月,辽沈战役结束后,人民解放军迅速入关,实行了对北平的战略包围,国民党北平政权开始加紧破坏北平的工厂、学校、机关。在这历史的转折关头,中共地下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工人保护工厂企业、制止国民党逃跑时劫运或破坏厂房设备、原料物资、文书档案。

地处西郊的石景山、门头沟等处厂矿,是北平最重要的工业设施。石景山发电厂的工人在护厂委员会领导下,划分为宣传、消防、救护、警卫等小组,专人负责看守各车间,保护档案、材料账、图纸和各种设备。门头沟的矿工们也纷纷组织起来,保护矿井安全,做好迎接解放军的准备。在市区,电信局、电车公司、军需被服厂、七十兵工厂、中央印制局北平分厂等许多企业,在中共党组织的领导下都成立了护厂、护局的纠察队或护厂队。党组织提出的“人不离机器,机器不离人”,“机器就是我们的饭碗,谁敢砸我们的饭碗,就和他拼”的口号深入人心。工人们还在财务、器材等技术部门及厂长办公室、督察室等要害部门建立耳目,随时准备粉碎敌人的阴谋。为了在解放后能顺利进行接管,中共地下党发动各厂矿的地下党员和积极分子搞调查研究,收集情报。这些材料对围城部队了解市情、厂情、敌情,以及为后来的接管、镇压反革命都起到了积极作用。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北平职工群众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所进行的英勇的护厂斗争,使工矿企业基本上完好地保存下来,成为解放后发展工业生产的基础。

从以上几个工人运动典型事例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国工人阶级一开始走上政治舞台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指导开展活动的,工人运动和工会工作也是始终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壮大起来的。在大革命、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各个时期,北京工人一直跟着共产党,旗帜鲜明地站在被压迫、被剥削人民的前列,向帝国主义、军阀、买办和一切欺压劳动人民的反动统治者、工贼,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不论白色恐怖如何肆虐施暴,黄色工会如何为虎作伥,不论道路如何曲折艰难,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人阶级革命斗争从未停止。

(责编:王燕华、刘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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